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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城,我的梦

像梦一般短暂的 4 天上海之行结束了,我不知道应该以怎样的心情来回望这一段时光。就像是一只旅行的蜗牛,满怀欣喜抑或安之若素。颠簸的火车、匆匆的旅程、各色的面孔,这一切的一切扩宽了我生命的轮廓……

——题记

踏上火车的那一刻,我在心里小小的对自己说,不过就是一场短暂的旅行,无需期盼。车厢颠簸,回响着铁轨和车轮撞击的声音,窗外的天慢慢的黑了下来。13 个小时的旅途里,大部分行程就是在这样的漫漫长夜中度过。我趴在床铺上,外面是漆黑看不清的夜,偶尔一闪而逝的灯光,却会让人莫名的心安。

4 月 31 日早晨 8 点,穿着短袖、马裤,下了火车后迎面感受到的是一阵清冷。虽然是晚春,天气应该炎热起来,但是在高楼密布的建筑群下却还是有些冷。在麦当劳吃完早饭给家人报完平安后,我们便拖着行李去昔日舍友的同学的校外宿舍。由于地铁还没有建到那边,我们坐完地铁 2 号线后,便是漫长的沿海公交之旅。听着车上人说着的上海话,看着窗外的晴天白云,我在心里小小的呐喊着:“上海,我来了。”

我们在海事大学的门口等到了根哥舍友老 C,老 C 是和我们打 Dota 认识的,这次上海之行都是他带我们逛的。到了宿舍,安置好行李,洗漱并吃好午饭后我们便出发去玩了。

根哥说要去外滩玩,所以出了地铁便一路朝人民广场飞奔,从人民广场沿着福州路便可直达外滩。下午的外滩由于节假日的缘故,滨江长廊上全是游人。那些给人拍照的贩子们频频上来要做生意,但一个个都被我们拒绝了。趴在外滩的栏杆上,看着不远处的外白渡桥上的婚纱拍摄,安逸的老外躺在后面黄石公园的草坪上休息。突然觉得时光要是在这里静止就好了,因为这一切都是那么完美。

那天下午逛遍了陆家嘴的每一个角落,当我踏上上海环球金融中心第 98 层的时候,我才发现周身的一切是那么渺小。仲子说要给我们拍照,我说我不拍。因为,这里将成为我未来的记忆,而不是回忆……

晚上一直泡在网吧打 Dota,出来时候已经是 11 点以后,地铁站早已停运。于是四个脏脏兮兮的孩子,就在这人少的夜晚在街上闲逛,寻找 KTV 包夜。走过福州路的时候无意间看见一个上海的旧弄堂,从门口望进去可以看见老式的住宅、挂满了衣物的窗台,颇具一份老上海的风味。

随后的两天去了欢乐谷,还逛了上海的大学城,但是都已印象不深……

走的那天早上下了一场小雨,雨停后走在湿漉漉的小区小路上,突然想到:似乎就要这么走了,淡淡的来,淡淡的去。挥手说再见,再见,真的会再见吗?

坐上火车的时候再一次给住在市郊的小姨打了个电话报平安,由于忙,这次去就没能去她那边玩了。火车慢慢开动,晃荡晃荡,让人迷糊。耳机里循环播放着的,是小果的《旅行的蜗牛》:

我想做一只旅行的蜗牛,
慢慢穿行在城市角落。
我想到看到听到知道,
属于我的只有泥土和青草。
柔软的身躯背负岁月壁垒,
悲伤教会我如何面对伤悲,
东西南北属于我的错与对。
平静地在喧闹中沉睡,
轻松的向前自由的转弯,
就会有个完美的句点。
习惯看云的孤单,
偶尔和清风做伴,
像只蜗牛一样慢慢走远走远……

火车上写下此文时,相机就在手边,却不敢再次打开回望这段旅程。迷迷糊糊间,仿若做了一场梦。

再见上海,再见,我的梦……

——2012 年,5 月 2 日

旅行的蜗牛 02