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忘却之诗

有人说,记忆就像一首歌,你记不得它的词,却忘不了熟悉的曲调。香香姐姐说,记忆就像是陈年的女儿红,时间愈久才弥香。而我说:记忆,就是已经结痂的疤,每一次被迫想起,都扯得血肉模糊。

这不是一首忘记了的诗,而是一首由忘记组成的诗,它被我选择遗忘了八年。

——题记

一、あの日から

对于小雨而言,04 年那年他刚刚小学毕业,唱着羽泉的奔跑,随着父母的脚步,来到离厦门千里之外的济南读书。由于去得晚临近开学,小雨他爸不得不选择了全寄宿私立学校——齐鲁私立学校。时隔 6 年后,当小雨再次踏上这片陌生的故土,回望这所面目全非的学校的时候,那段尘封已久的记忆如洪水般袭来,心痛。

入学的那天小雨起了个大早,跟着老爸来到新学校报道,陌生的大门、陌生的面孔、看着很严厉的班主任,都让小雨对未来的生活充满着绝望。那段时间,是灰色的。对于一个只有十二岁的小孩而言,从那一天起,世界颠覆了。

第一次离家一个人住校,第一次和同龄人一起聊天到深夜,第一次晨跑,第一次在外一个人打理自己的生活,还有第一次对一个女孩刻骨铭心的伤害……

最初的最初,乃是最为寻常不过的相逢。只是在小雨的心底,成了命运的不期而遇。

至今小雨还记得那个姑娘,一头爽朗的短发,像极了男孩子,白皙细嫩的面庞,长长的“天鹅颈”,还有明明是初中生却比小学四年级学生还要娇小的身材。小雨还记得倒垃圾时,在垃圾桶里看到的她的作业本,皱巴巴的,上面张牙舞爪地写着——张清。

小雨还记得第一次见到那个姑娘,那是新生入学后的第一节班会,老师让大家轮流站起来自我介绍。轮到她时,她略带害羞地起身,小心翼翼地挪开凳子,低着头转过身来,以大家几乎听不到的声音快速地介绍完自己。然后迅速地转身坐下来,在桌上交错着手指,像极了受惊的小动物。可是,不是每个女孩会在被人欺负时那么平静不语。小雨记得,当自己把笔记本还回去时,名为张清的女孩只是漠然地接过笔记本,一句不语。

那天傍晚,小雨在学校的操场上一个人散步,一转头,看见她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操场旁的秋千上。夕阳同角落里的阴影交错地投射在她的身上,少女一个人荡着秋千,眼神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。她的嘴角洋溢着淡淡的微笑,简单、美好。

她因紧张而交错的手指,她的小平头,她的大大咧咧的字迹,她那卸去伪装后的恬静微笑,在多年后的今年依旧在小雨的脑海里旋转,久久不能忘。

那一年,小雨恋爱了。

那一季,心事如花般绽放,年少到不知天荒地老,只想看着女孩微笑。

那一天,懂得心动,只需要一个瞬间。

love you more than I can say.

二、好きって気持ち

(还没写)

三、さよなら

(还没写)

四、祈りの诗

那么年轻无虑的岁月究竟是何时被遗忘了,想要琢磨的那些时光却实实在在地模糊不清。那个每一天都饱满地像是一生岁月的年纪,那个想不出也不会想到明天的年纪,那个只喜欢在意一个女生的年纪。就像是漫长的前生,一直在某一个时光的转点之前悄悄地藏着。

那是怎样慢的一段时光呢?记忆里的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分解开来的安然,缓缓地铺展成一片路途。想不出开始和结尾的日子,就这样远远地静默在时间里,轻易地想起却难再找回似曾相识的段落,只留悔恨。

继续遇见着一些人,离开了一些人。有些人不相识,却已是知己,有些人早就忘记。不时地想,我们已经分别多久?你,还好么?

如果没有这篇记录,我可能什么都都回忆不起来,那些荒唐与幼稚的情绪。因为忘记,所以才可以成长不止。

于是那些在深夜不断浮现的伤痛记忆,一定是近乎悲伤地嚎叫着“不要忘记我们”吧。可是,最后你们一定会被我遗忘殆尽的。

对不起。

因为这是一首由忘却写的诗。

后书き~

有关此故事的草稿初期拟定后将近 1 年没有动笔,说到底,其实还是自己放不下这段往事。因为年轻时的不懂,我很难想象给那个女孩子造成了多大的伤害。而其实,我的内心一直是丑陋的、黑暗的,自己得不到的东西,总想着去毁坏。那个时候的我,因为自卑,觉得自己肥胖、长得丑,所以与周围的人一直格格不入。不会为人处事,不懂得如何交朋友,说白了就是书呆子。

而其实,真正的爱情故事并没有小说里面写得那么美好,因为年轻,每个人都会犯错,很多时候回头看当初的种种,才发现,自己错得离谱。也因此有了种种遗憾,无奈。

每个人的世界都是不同的,因为我们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。我们不是任何人的一部分,每个生命诞生之后,其所要经历与承载的未来便与他人脱离了干系。相遇、分离、相爱、分手,这些都是。生命的本质是一场经历,一切的感触都取决于个人,正如真正的心痛,只能单方面的承受。一个人走一个人的路,经历一个人的人生。只有这些,才是真正属于我们自身的真实。

写下这么一个真实的故事,名字使用化名,还请不要对号入座。

PS:每一分篇的标题,都是一首如诗般优美的日语歌名,感兴趣的还请自己搜索。